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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clogic's Dungeon这里讨论的大多是很泛的问题,如果碰巧能解决你的困惑,我会感到很欣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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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1/2009 不为最先不耻最后——在创新时代依然起破坏性作用的劣根性以前鲁迅说过国人有一种劣根性叫“不为最先不耻最后”。更有老生常谈的警世名言:枪打出头鸟。似乎走在前面成了国人相当重要的心理禁忌。有这样的坏习惯在靠创新为主要的产业推动力的时代是非常危险的。 今天看一个创业类节目,一个小伙子在论证自己的创意有用的时候说,因为也有人这样做了所以自己更有决心要去做它。而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欧美小伙子在创业的时候,会去打听一下是不是自己的创意已经有人想到了,如果已经有人想到了他就会很失望地放弃。相当一部分的国人就是特别爱跟在别人后面走,依赖性特别强,特别怕走在第一个。普通人也就算了 作为一个创业者或者创新型创意性行业也这样的话真是太让人失望了(别的不说了看看我们的广告片)。看着那个30多岁的小伙子,我看到的简直就是一个蹒跚学步的婴儿,似乎一看不到妈妈就要哭出来了。 如果说在产业全球化方面我们把当年老毛制造的本来为打仗准备的人口当成廉价劳动力充分利用了一番,赚了一点血汗钱还算不错的话。在创新的时代如果我国的中流砥柱还都保有那样的劣根性的话那就真的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5/29/2009 刚性需求 和 摒婚现象今天听说09年又出了600万大学毕业生,上年还有200万没解决就业问题。发现国人果然喜欢做事一窝蜂,什么东西都有本事搞成个产能过剩,连人都不例外。 这会导致什么问题呢?请先允许我发明一个词叫“摒婚”。结婚至少需要两方面的准备,一是经济上的,二是情感上的。 一方面,很多人开始找不到工作 被裁员 被降薪了,在经济上的准备就难以达成了。另一方面,没了工作于是在家天天看偶像剧 被洗脑洗坏了,择偶标准也都涨到天上去了。老公要帅得像明星 而且不用上班天天开车载着自己到处逛,发生各种“奇遇”,当然老公的老爸要是富翁来负担这一切。这显然是不现实的,所以情感上也没准备好。 一方面男的觉得自己赚钱少很自卑,另一方面女的觉得非“纨绔子弟”“富二代”不嫁。于是大家都开始摒了!往死里摒!摒婚现象就这样发生了。 最莫名的就是那些地产商,打死也没想到会碰到这种事。结婚这种自然规律,也就是他们说的刚性需求,竟然就这样硬生生地被打破了,导致他们的美好预判失误了。对于这个行业来说现在的情况实际上已经相当岌岌可危了。当然还是有很多地产商狗急跳墙硬着头皮把谎话硬顶着不改口,拿出了“谎言重复千遍就是真理”的架势。这我们也就随便他们了。不管外表多强硬 内心的想法我想他们还是有点理智的。谎话拆穿了还死不认账本来就是很silly的事情。当然地产商都是有政治背景的,恼羞成怒以后可能会制造出更多的官%民%冲%突 加深社会矛盾。 总之,不管结果怎么样,大家等着看吧 不说不说。不要交流。将误会当成种子埋在心里,每天引来新的偏见为它浇水,打来新的怨恨为它施肥。让心魔成为每天照料它的园丁,为每一颗即将成熟的恶果许下最恶毒的咒怨。那些冰冷剧毒的果实一定都会浮现比恶魔还可怕的脸…… Stop! 这不是你想要的!要多沟通、多交流!量子理论告诉我们这世界充满了误会,他们跟构成全宇宙的粒子总和一样多。就像空气中布满了感冒病毒。我们之所以会感冒只是由于哪天气温变化导致我们抵抗力下降。所以不要光武断地猜测并觉得不需要沟通。一旦失去它就像失去抵抗力病毒立刻就会乘虚而入。 动态机器视觉视觉对于任何一种动物的大脑底层系统来说都是很主要的运算开销。所以很多生物都在进化过程中发展出了一定的机制来减少和优化这个运算过程。比如像人类虽有非常发达的大脑来处理视觉信号的生物,在看东西的时候眼睛仍然不能进行连续运动,而只能从一点跳到另一个点。不像其他恶劣星球,地球的环境不是瞬变的,上一帧的数据大多是有用的,这样就可以降低帧率,也不需要能在眼睛移动中连续处理数据。这样减少不必要的需求,从而减少不必要的运算开销,从而节约出脑容积给上层系统,给它足够的空间来放置更高级的部件。因为。。说到底,人类的脑容积是受女性的骨盆大小所限制的,在不能提高这个瓶颈的情况下,也就只有想办法省了。 有些动物,比如鸡之类的鸟类,由于大脑对图像处理能力较弱,处理间隔很明显,而且似乎不能进行快速地“推进式缩放”操作。他向前走的时候,头一伸一伸地,转头的时候也只能从一个角度迅速到下一个角度而且转头动作出现的频率也很低。实际上这样就是为了让眼睛尽量保持一个静止位置,当身体已经不允许的时候立刻跳跃到下一个最大可能的静止位置,来减少输入数据量、也为图像计算赢得时间。 值得一提的是,为了稳定视觉部件从而提高信号质量,所有的有脊椎动物都有天然的悬吊系统--颈椎。这能够让我们在运动中也能保持头部和视觉部件的相对稳定的位置。而现在的很多机器人都缺乏针对视觉部件的悬吊系统,使得在移动过程中(尤其是用轮子的或者无反馈处理的机器足的)视觉信号在连续性上质量非常差,也影响了上层处理结果的质量。 大脑的底层图像处理模块中有一个类似快速图像buffer的设备,而且至少是两维的,来支持快速二维运算。由于大脑由神经元构成,别说是二维欧氏空间,任何令人难以理解的空间都可以表达(当然我是指量子化的版本)。这个buffer也必须支持快速卷动,或寻址空间的快速映射。大脑可能会直接收到一些来自眼球的运动补偿信息,来协助这个卷动、拼接计算。这可能就是为什么我们在运动中看东西不会觉得眼花,而如果用dv拍下这个过程再看的话就会觉得眼花了。当上层系统处理这些图像的时候已经感觉不到数据在摄像机坐标中的位置,也感觉不到每次移动过程中的接缝了,而是像趴在一个无限大的画布上观赏一样,有统一的坐标系。这些buffer中的数据图块都会渐渐被淡忘,于是每隔一定的时间我们可能需要再去看之前的一些我们关心的图块,来重新加深印象从而提高数据解析度。两次观察中眼睛与物体的角度往往是不同的,所以拼接的时候大脑还会试图对两张图片进行伸缩、扭曲等渐变过程并插值过度来保证他们能被恰当地拼接在一起而没有接缝。对于拼接过程来说通常会要求两次采样点比较接近,这样拼接质量才会比较高,因为重叠区域大意味着伸缩等操作的可参考区域就大。整个这个过程都是底层系统完成的,我们甚至都不能对它的结果进行修改加工。所以,如果看到下面这张经过特殊处理的图片,我们的大脑在拼接图形过程中错误地去匹配了视觉边界上两个有微小差异的图像,并对它们进行插值过度,于是导致了不真实的结果。。。:
视觉系统是有外部设备支持的,也有很复杂的内部子系统间的处理流程,所以说独立地去分析每帧获得的图像来做机器视觉是不可取的。 5/4/2009 证明了行为传授是否就证明了行为继承跟基因无关? 这次五一假期期间又听爸爸爆料未曾谋面的爷爷的事。据说他解放后从军官退伍做了机械工程师,搞印染机械。让我想到《大染坊》里面的情节。算起来我们家也出了三代工程师了,机械 电气/电子 软件 算是齐了。我们家的直系男性似乎相当一部分都遗传了对机器设备的热爱和钻研精神,并且从小时候的行为举止中就表现了出来。科学家在研究黑猩猩的时候提出一些理论证明这类类人的生物有传授的能力,他们对父辈行为的继承过程是在基因之外的。但自从这次放假期间听老爸说了这事以后我就感觉很奇怪,是不是行为(或者说行为倾向)也可以从基因继承过来的呢?科学家对基因继承和行为传授的"天生互斥"的假定是不是一个由于想当然而造成的错误呢?这样的行为特征在我和我爸身上很明显不应该算是后天传授形成的,因为我爸非常年幼的时候爷爷就已经过世,而我更不可能见过他。生物真是很奇妙的东西啊!而我们人类对它似乎了解得还不够透彻。 4/10/2009 我们是如何学会走路的 关于走路避免摔跤的经验是没法口头传授的,只有在自己不断的摔倒中慢慢体会。不用煞费苦心地教,失败就是最好的老师。所以大胆地让自己/让别人去走吧去摔吧。这种情况中只有害怕担心才是通向成功的最大障碍。 当然这种模式并不是万能的,不要乱套。比如无反馈的系统就是不能用的。 3/22/2009 在庞大的代码中重构就像在玩魔方 前不久在路边看到一个卖魔方的小摊。注视着他们就勾起了儿时的回忆。于是买了一个,饶有兴致地玩了起来。 联想到这些年的工作。重构代码连同其他各种形式的为了追求更高效的工作框架而进行的改革,其实又何尝不像是在玩魔方呢: 我们在寻找和探索秩序的过程中有时会造成一定的混乱,但不用担心,这都是在为新的秩序服务,是走向它的过程。 更何况所谓的混乱也是有一定规律的,只是把一个框架拆成一个个碎片,再由碎片之间重组出一些小的模式,小模式之间有一些转换和过度为向大一级的结构做准备,最终奇迹般地构筑出一个新的秩序。 1/28/2009 <<非诚勿扰>>情节释疑很多人都没看懂接近结尾的地方乌桑停车哭泣的情节。在百度知道上看了一下很多人的回答也都没有说到点子上。甚至有人说这段放在这里很突兀,是败笔。 其实"非诚勿扰"这个标题,本来就表达了两层含义,一方面是洗刷了血迹斑斑的身体重新去接受一个新的生活,另一方面又表现了因前一次的伤害而披上了警惕和自我保护的外衣,更成熟理性。这不仅是感情方面,不要忘了冯小刚最擅长的就是抓住年度关键词。08年是充满不幸的一年,片中这样的寓意几乎涵盖了08年的各个事件,并且表明在痛苦过后我们还是要继续坚强地活下去,要看到积极的一面——痛苦让我们更成熟地面对未来。比如地震,我们不要光沉浸在亲人分别的痛苦中,还要看到经过这次教训现在的楼都在搞地震评级;比如股市,不要光看到股灾造成的损失,还要看到经历过这一次以后现在投资者心态都变得更冷静了。 另外还有一个容易令人不解的地方就是:小白的死错不在勤奋,他为什么哭成这样,还见个庙就拜。于是很多人就觉得蹊跷,就觉得实际上是秦奋逼死了小白。其实这样想明显不对,这又不是一部侦探片悬疑片没必要弄这种真相假相。导演用这种手法只是为了让观众发自内心地说出一句“没必要这样啊”这就够了。这样就切合主旨了,让观众自己都替他觉得没必要将自己封闭在痛苦中。然后他从阴影中走出来了,但是为了在结尾形成一个对照,又不能在时间上玩电影术(这部片子比较灰色比较凝重,不适合玩这种花样),于是只好弄了一个秦奋当时那种状态的翻版——乌桑。 1/9/2009 痛 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四下空空的手术台上,无影灯投射出的冰冷白光似乎还在无情地刺痛我的伤处。我奋力地睁开眼,视线仍然模糊。
很快我发现比视线更模糊的是我血淋淋的手。牵动着手臂,勉强地把手探向胸口,想知道为什么那里那么痛。很快。。。我明白了。。。
已经空空的胸膛无力地维持着我最后的气息。我迷离的意识仍然不断地向我重放着那残酷的一幕。我能抱怨什么呢?……我甘愿将我的心交由你处置!
我闭上眼。。。只希望死亡来得痛快一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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